,靳君迟的妈妈走到我面前,她把靳君迟钳制着我手腕的手指掰开:“你这样都弄疼小晚了。”她轻轻地抚着我已经被靳君迟捏红的手腕,声音很温柔却并不低,我觉得至少坐在教堂里的人都能听得到她的声音道:“小晚,你这么做事对的。如果当年我的婚礼是这么乱七八糟的,我也不能接受。这是小迟不对,我能理解你的决定。”
靳君迟完全傻了眼,大概他根本没想到,妈妈会这么说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觉得她不是靳君迟的妈妈而是我的,会站在我的立场去看问题。
“谢谢您的理解和包容。”我知道自己这么做很任性,如果她骂我不懂事,我心里大概还会好受一些,“抱歉,妈妈。”我虽然从小没有母亲,但慕容凝完全符合我对妈妈的憧憬。只可惜,以后再见的时候就不能叫妈妈了。
我提着裙摆跑出教堂,虽然已经是中午,可单薄的婚纱根本无法抵御冬天的寒冷。我打了个哆嗦,不由得顿住了脚步。
一辆银色的跑车嗖地一下从我身边掠过,然后吱嘎一声停下,车窗落下,chris探出了脑袋:“桑桑?你怎么在外面?”
“我……逃婚了……”
chris从车上下来,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:“你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