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迹象。
“……”靳君迟的父亲显然无法理直气壮地开口,硬着头皮说,“说是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做,我也是刚知道……”
“什么要紧的事情是婚礼之后不能办的!”爸爸目光一凛,扫视了一下来宾席,“现在要怎么处理。”
“这……”靳君迟的父亲也很为难。
“小晚,你跟妈妈先到那边休息一下。”靳君迟的妈妈挽住我的手臂,“君迟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,等他回来我跟爸爸一定会好好地教训他的,这件事是他错得离谱,你爸爸说得对,没什么事比婚礼更重要的……”
“妈妈,爸爸,你们都到那边坐吧。”我十分平静地说,“我……就在这里等他……”
“小晚……”看我如此坚决,他们也不好再劝什么。靳君迟的妈妈,依旧挽着我的手臂,“妈妈陪你一起等。”
“不用,您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还是坐着等吧。”我扶着靳君迟的妈妈走到他们刚才坐的位置,让她坐下。靳君迟的父亲和爸爸都跟在我们身后,我转身冲他们笑笑,“你们也坐吧。”
“小晚你……”爸爸忧心忡忡地看着我。
“没关系的,您不用担心我。”我握住爸爸的手,轻轻地捏了一下,然后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