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都跟你说什么了,居然这么听爸爸的话。”我捏着手机走到窗边,靳君迟竟然是站在院子里,视线落在我房间所在的位置上。从我的视角看过去,只能看到靳君迟的侧影,甚至看不到他的眼睛。他不知道我其实是在衣帽间,只是望着我可能在的地方。这样默默地守望,比温柔的凝视更加让我震撼。
“没说什么……我也不想让婚礼有一点点阴影,哪怕是迷信。”
“你有强迫症……”
“嗯。”靳君迟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。
“靳太太,搭配婚纱的首饰我们准备了两套,您……”造型师助理端着两只丝绒锦盒走进来,看我正在讲电话马上停下来,“对不起……”
我笑着摇摇头头,示意她把盒子放到化妆台上。
“去选首饰吧,一套是妈妈准备的,一套是我准备的。”靳君迟的语调变得轻快起来,“看我们会不会心有灵犀,你恰好选中我准备的那套。”
“估计不会……女孩子们的审美才更接近。”靳君迟一向穿得单薄,我怕他冻感冒了,“我去看首饰,不跟你说了,byebye。”
“去吧。”靳君迟挂了电话,又在楼下站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往车子那边走去。直到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