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是什么时候坐到我身边的,他的手触碰到我的脸颊时,我才猛然回过神来。
靳君迟皱起眉,又握住我的手。他的手掌像两块木炭,我指尖的皮肤好像都被他灼伤了,手下意识地缩回来。
靳君迟固执地握住我的手:“手怎么这么凉呢?”
“我冷。”靳君迟这么一说,我才意识到,不是他的手太烫,而是我的太凉了。其实不止是手,我全身都冷,甚至还在打着哆嗦。
靳君迟拢了拢我身上的披肩:“刚才出去了?”
“没……”我机械地摇摇头。
“在屋里怎么冻成这样了?”靳君迟帮我暖着手,“难道是发烧了?”靳君迟用他的额头贴上我的,我现在全身都发冷,靳君迟的额头贴过来对于我来说是滚烫的。他眯了眯眼睛,“没发烧……”
“我还是回房间去吧。”我站起来,摇晃了一下险些摔倒。
靳君迟连忙扶住我,顺势把我抱了起来。他抱我似乎总是这么轻而易举的,我现在的精神状况不太好,非常需要依靠一个人,获取一些温暖和力量。所以,乖巧地圈住了靳君迟的脖子。
靳君迟抱着我往卧室走,路过露台时,桑筱柔刚好从外面进来。看到我们的一瞬间,她显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