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地笑起来,我的笑容充满了绝望。可正是因为准备,表现出的才是最真实的想法。事实就是——在他靳君迟心里,我再重要,再珍贵。不要说与云桑相比较,就连云桑的母亲也是比不上的。
我原本以为自己心已经痛得麻木了,可直到现在听靳君迟亲口说出这些解释的话,我才明白,原来还可以更疼一些呢。
可是,你既然已经把我放到了这样尴尬的位置上,现在表露出的疼惜与执着有算什么呢?愧疚吗?如果是‘愧疚’请你都收回去,从始到终我只想要很多很多爱,至于其他东西,我真不稀罕!
如果这就是靳君迟对我的‘爱’,那我真的惶恐。在这样的‘爱’里,我感觉不到一点点的幸福,他‘爱’得越深,我就越难过。这样的爱情,我要不起更不敢要!
“我只问你一句话,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,我们就没有以后了……所以,你要考虑清楚再回答我。”我挺直脊背,眸光一片澄明,“靳君迟,你为什么让我去给她献血?别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套来说事,你我都很清楚,你并不是那种大公无私的好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