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到一边,联系到上午发生的一系列事情,对于云晚是云桑生母这件事,我几乎是百分之百肯定了。如果说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让靳君迟疯狂,那无疑就是云桑了。
以云晚是云桑的生母为前提,很多事情就变得顺理成章了——靳君迟绝对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挚爱的人的母亲死去,他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守护住她的生命,所以,就来抽我的血了……
靳君迟自己说的,即使知道我无法接受,但有些事是必须的……因为涉及到云桑,伤害我就变得微不足道了吗……这个理由还真是让人心寒……
我眼前一黑,顺着床沿缓缓滑坐到地上。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坐了多久,后来天色都变暗了。我猛地站起来,跌跌撞撞地拉开衣柜,拿了厚外套穿上,然后把手机和ipad塞进包里。
我拎着挎包走出卧室,在玄关换鞋时,一直在厨房忙碌的厨娘跑出来:“少奶奶,您要出去啊?”
“嗯。”我机械地点了下头。
可能是我的表情太严峻了,她都没有再多问什么,只是说包了饺子等我回来。
我叫了一辆出租车,司机问我去哪儿,我告诉他去机场。这大概是我做过最疯狂的旅行,我在出租车上买了一张飞往东京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