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直接去了衣帽间,衣架上撑着三条礼裙——鹅黄色乔其纱蓬蓬裙,紫色锦缎礼裙,还有一条是酒红色塔夫绸礼裙。
这三条裙子无论设计还是材质都很出色,如果让我选的话,我应该会选鹅黄的那条,我不太习惯穿特别鲜艳的颜色。
“小晚觉得这件怎么样?”靳君迟的妈妈取下那条酒红色的礼裙。
这条礼裙的款式很别致,简洁流畅的设计和飘逸出尘的衣料相得益彰,可是,“这个颜色有些太亮了吧……”
“今天是咱们家的东道,妈妈年纪大了不适合穿这么艳丽的颜色,由你穿正合适。”靳君迟的妈妈摸了摸我的脸颊,“而且,我们小晚这么漂亮,穿这件一定艳压群芳的。”
“那我先试试吧。”我换上那件酒红色的礼裙,这个颜色倒是很衬肤色,显得皮肤白皙光润。
“很漂亮呢,就这穿这个吧。”
我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,确实挺好看的:“嗯,我听妈妈的。”
我们换好衣服,又化了淡妆,然后就下楼去了。这个时间,客人也都陆续到了。走到楼梯口时,刚好靳君迟从书房里出来:“妈。”
“嗯,你爸爸呢?”
“正在书房跟表舅下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