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?”
“都不是……”刚才靳君迟说话时顿了一下,我的心也漏跳了一拍,我以为他要说云桑,可并不是。而我也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,靳君迟说他看不懂我,其实,连自己都不懂自己,他又怎么会懂。
“那为什么不开心?”靳君迟继续耐心的询问。
“别问了。”我深吸来了口气,“现在不想说。”
“想说的时候告诉我,嗯?”靳君迟有些无奈地揉了揉我的头发。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。
医生看了靳君迟的片子说没有伤到骨骼,建议做一周物理治疗。
靳君迟摇摇头:“不需要,开些外用药就好。”
“你又不是医生。”我横了靳君迟一眼。
“我的身体我心里有数。”靳君迟用手指扣了扣面前的桌子,大抵是催促医生开药。
医生一边写处方一边说:“腰部的伤势要足够重视,否则很容易落下隐患。”
靳君迟这个人固执起来让人很头疼,来硬的绝对没用,因为他执拗起来就是石头一块。
我低低地叫他:“阿迟。”
“嗯?”靳君迟转头看向我,眼睛里满溢着温柔,深情款款的样子很吸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