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因为只有关系亲密的人才会这么叫我,可是现在听起来却刺耳无比。我头疼得厉害,根本什么都不想思考。可大脑却不由我控制,思维马上跳跃到另一个频率上——靳君迟是在担心我吗?他关心的是云桑吧,我不过是云桑的替身,替她承受这份根本不属于我的温柔。
我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残泪,沙哑着嗓子道:“在咖啡厅喝下午茶,一会儿就回去……”
“这都几点了还吃点心……一会儿又不好好吃饭了!”靳君迟虽然满是嗔怪,语气却温柔如水。
“……”我端起桌上的奶茶喝了一口,早就凉透了的饮料滑进胃里,让我不由得打了个哆嗦。
“你在哪儿呢,我去找你!”靳君迟一边讲电话一边走路,我能听到了电梯的声音。
“我……在医院的咖啡店……”我含糊其辞。
“嗯。”
靳君迟从门口进来时,我的神识还没有完全归位。他走到我身边,手搭在我肩膀上,我还怔怔地看着他。靳君迟笑着摩挲着我的脸:“发什么呆呢?”
“有点困了。”我别过脸躲开了他的手指。
靳君迟却固执地捏住我的下巴,目光落在我脸上,一双剑眉越拧越紧:“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