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赖在月麓山别墅不肯走呢?如果靳君迟现在又让你回月麓山别墅了,你大概把鞋跑丢了都会回去。”我唇边溢出一抹讽刺的笑,“我该怎么做不用你来指手画脚,管好你自己,五十步笑百步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!”谢云静被我戳到了痛处恼羞成怒,她还想说些什么,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,她接起电话,唯唯诺诺地应着马上回去,然后去买了两杯饮料,急匆匆地拎着离开了。
我也不愿意把自己拉低到跟谢云静一样的档次,但是我根本没有其他方法对付谢云静。事实上,她这次赢得太彻底了,我被打击得溃不成军。几乎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,腰一软整个人跌坐进吊椅里。阵阵的寒意从脚底蔓延到四肢,心像被人凿出一个大洞,冷风鱼贯而入,即使此刻身体就笼在阳光里,却像掉进了冰窟里,冷得我浑身颤抖。
原来靳君迟喜欢的女孩叫云桑,怪不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他就喊我‘桑桑’……事情从一开始就显现出了端倪,是我没想到,也是我下意识就没去探究那些蹊跷。起初的戒备与警觉在一头扎进靳君迟编织的情网时,就完全被瓦解掉了。我沉浸在自以为幸福的爱情里,盲了眼更盲了心!
我也想对自己继续催眠——不是谢云静说的那样,我跟云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