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都松了一口气。
“6床的家属,去护办室选一下病房。”一个小护士看着我们。
“我来……”我刚要跟去,桑筱柔冲我微微一笑,“姐姐身子弱,这种事情还是我去吧。”
桑筱柔跟着护士去了护办室,爸爸有些不放心,也跟着过去了。
过了一会儿,邵杰才陪着美国来的专家出来,两人用英语对爷爷的病情进行了一番交流,最后制定了一个完善的后续治疗方案。
“没什么大问题,放心吧。”邵杰冲我笑笑。
“谢谢。”我心里有很多感激的话想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千言万语也只成了一句谢谢。
“你这‘谢谢’说得不烦,我可懒得跟你说‘不客气’了。”邵杰将身上的白大褂一剥,随意地搭在手臂上,“桑老情况已经稳定了,我就功成身退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靳君迟忽然叫住了邵杰,“能不能把爷爷转到你们医院去?”
“现在怕是不行,如果实在想转过去,再稳定三四天比较妥当。这里的医生也不错,而且还有专家保驾护航,问题不大。”邵杰勾了勾唇,“你真是赖上我了,还是什么意思?”
“别人我不放心。”短短的六个字,靳君迟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