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敲了几下。靳君迟把我松开,在我身后放了个枕头,“进。”
护士走进来,从托盘里拿了一支体温计出来,“桑小姐,测体温。”
“是靳太太。”靳君迟凉飕飕地瞟了那个护士一眼,从她手里接过体温计,然后俯身解我胸前的纽扣。
“……”那护士怔怔地看着我们,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应答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我捉住靳君迟手腕。
“别乱动,乖一点儿。”
护士轻咳一声,默默地退出了病房。
“……”我一头黑线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靳君迟给我夹好体温计,挑挑眉: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把护士吓跑了。”
“她是给其他人测体温去了。”靳君迟摆明就是不认账。
我其实没什么大问题,但是靳君迟非要小题大做地把我扣在医院里,不让我下床,还要给我灌补汤。知道的我是贫血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坐月子呢。早上的阳光总是很好,我吃完早餐靠在床头晒太阳。
“大小姐,您午餐想吃什么?”吴姨一边收拾餐盒一边问我。
“什么都可以,就是别再给我煲汤了。”就算是贫血也不用一日三次都喝补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