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君迟微微蹙眉,又瞟了一眼架在壁柜上的手机,黑森森的睫毛扇动了一下:“适量……”
晃了晃手里的油瓶:“适量是多少啊?”
“大概10ml吧。”靳君迟一本正经地开口。
我故意捉弄靳君迟:“你是怎么确定10ml就适量,我还说20ml才适量呢。”
“你愿意加多少都可以,只是,不好吃不许跟我闹。”靳君迟显然是懒得跟我磨牙了。
我翻了个白眼,把手中的油瓶一丢,拿了个围裙穿好:“你来弄皮儿,我来包。”
“嗯。”靳君迟把馅儿弄好,然后开始擀水饺皮。
靳君迟的水饺皮做得有模有样但并不快,他擀一个我包一个配合得很默契。厨房里很安静,只有靳君迟擀皮儿时发出的咔哒咔哒的声音,暖暖的灯光从头顶流泻下来,温馨极了。靳君迟很快就掌握了擀皮的技巧,速度越来越快。他先做好一摞水饺皮给我,然后去洗洗切切弄起了小菜。水饺包好后,靳君迟开始煮。蒸汽袅袅腾起,将空气氤氲得模糊起来。我们就像是经历过时光磨砺的老夫老妻,一晃眼就走到了白发苍苍。‘愿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。’这样的爱情太诱人了,我像是看到了美味糖果的小孩,那种渴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