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实在没有第二种可能。我戳了戳靳君迟的胸膛:“做好事不留名,靳先生这觉悟也太高了些。”
“真的不是我,凌墨帮你做了担保。如果镜厅被你搞出任何无法修复的损失,他就得用在蒙帕尔纳斯的古堡赔给人家。”靳君迟冲我眨了眨眼睛。
“……”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,凌墨还真是大方居然用一座古堡作担保,“那也是你让他帮忙的吧?否则他也不会管我的事情……”我宁愿把这功劳记给靳君迟也不要记给凌墨,本宝宝就是红果果的讨厌他。
“这件事是他领我人情,并不是我领他人情。”靳君迟揉了揉我的头发,“你不是救了他最喜欢的女人一命嘛,他不知道该怎么答谢你,就找我拿主意。我很好心地给他指了条明路。”
“唔……凌墨居然是这么知恩图报的好人呐……”恕我眼拙,以前真没看出来。
“他真的没你想的那么糟。”靳君迟戳了戳我的额头,“人家燕蓁还没说什么呢,你这仇倒是记得深。”
“蓁蓁是不敢忤逆,你以为她愿意任凌墨摆布啊。”我冲靳君迟做了个鬼脸,“蓁蓁的性子我还是知道一些的,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软弱。要是被凌墨逼急了,绝对会爆发。”
“就是因为她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