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我的早餐必然有两样东西——牛奶和鸡蛋,因为靳君迟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,说每天吃这两样,可以治贫血。我其实是拒绝的,什么东西每天吃谁也受不了,所以吃早餐时靳君迟的常规演讲内容就是,‘你有病,得治!鸡蛋怎么也比药好吃吧?要不让邵杰给你开几幅中药试试?’
女仆收起托盘,静静地站在沙发后面。我给蓁蓁倒了杯果汁,然后拿起叉子,把面前的煎蛋快速解决掉,转手把盘子递给女仆。一秒钟之后,女仆就走了。
蓁蓁惊讶地看着女仆的背影:“她……”
“派来监视我吃鸡蛋的。”我耸耸肩。
“呵呵呵……你先生很疼你呀……”蓁蓁笑着说,“不过我确实没想到,你会是这么早就结婚的姑娘。”
“我们……结婚的原因有些复杂。”我咬了下嘴唇,“不过……我不后悔……”
“人能活的‘不后悔’就很难得。”蓁蓁托着下巴。
“我给你找了几本书,一会儿拿给你哦。”我叹了口气,“我后天就要回巴黎了……”
“你要回去了……”蓁蓁的情绪马上低落下来。
“我回国之前会再过来看你的。”我这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