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瑶头,“我一会儿带你去……先看看喜不喜欢,再说改造的事情。”
“哦。”我点点头。我又没打算一直住在巴黎,说要改造也是在逗靳君迟的成分多一些。
靳君迟的房子在左岸,站在公寓的楼下就可以看到不远处的巴黎圣母院。这个地段的房价用‘贵’来形容实在是无法彰显它的价值,我觉得用‘昂贵’还比较确切。
靳君迟用钥匙打开门,拉我进去。看到房子里的‘陈设’,我完全惊呆了——真是极致简洁,除了分隔开放式厨房和客厅的吧台,就是两组空荡荡的壁柜,整个房间空旷得说话都带回声。
“你这房子是被人洗劫过吧?”房间里能搬动的东西一件没有,剩下的就是拆不下来的部分。很显然,在我们来之前这里是被人彻底地清理过了。
“这样方便你改造。”靳君迟走过去把窗子打开,“我要是不清空,你大概会说这里挺不错,不用改造了。其实,就是想偷懒。”
我诧异地瞪着靳君迟,他还真说对了。我其实只打算换换窗帘布艺,添置点儿植物,就拎包入住,真没打算动大工程。
“你……太败家了!”靳君迟选家具电器的眼光,想想也不会便宜,那些东西八成是都扔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