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和雷炫辰经过,都会恭恭敬敬地鞠躬,然后字正腔圆地说:“二少好,六少好。”连那种金发碧眼一看就不是中国人的都是如此。还是二少?我斜眼偷偷瞄靳君迟一眼,他们究竟是怎么排行的?
门童快步上前,打开停在酒吧门口的车子:“二少请。”
靳君迟扶着我上了车,然后捏了捏我的鼻梁:“怎么这样看我?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我摇摇头。
“想知道什么就问。”靳君迟对前面的司机说,“回酒店。”
“索菲娅……留在这里真的没关系吗?”我转头看了一眼那酒吧,怎么看都像是醉生梦死的销金窟。
“没事。”靳君迟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向他,“我怎么记得今天早上有个小骗子说自己不会出门呢?昨天玩宿醉,今天玩酒吧。明天想怎么样,让我有个心理准备,嗯?
“今天是在工作……不是玩儿……”说起这件事,我拍了拍脑袋,“啊……那个沃特曼……该不会是被打吧……”如果沃特曼被揍一顿,我觉得在镜厅做发布会基本上就不用想了。
“沃特曼?包间里那头?”靳君迟不悦地皱起眉,“究竟怎么回事儿?”
“公司要在凡尔赛宫发布新装,沃特曼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