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曼像麻袋一样被人拖了出去。
如果说靳君迟是冷气机,这男人简直就是冰山,我扯了扯靳君迟的衣袖冲他摇摇头。
靳君迟拉住我的手:“回去了。”
“不行……等一下……”
“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还不想走了?”靳君迟握着我的手收紧了几分,“给我乖乖的!”
“这话说的我这里好似不能待人一样。”那男人神态平和完全看不出喜怒。
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靳君迟拉着我往外走。
“索菲娅……不能丢下她一个人……”我是真的急了。
“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。”靳君迟完全是不为所动地模样。
听到我的话,站在门口的男人才将目光落在了索菲娅身上:“丢这儿不管,不用一刻钟就能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,啧……”
“你不是觉得你这里能待人么?”靳君迟挑了挑眉。
“……”那男人张了张嘴,眼皮似乎跳了几下,“我说能自然是能的。”他冲另一个黑衣人说,“把人带到顶楼去。”
那黑衣保镖身形魁梧,轻而易举地把索菲娅抱起来,径直往电梯间走去。
“哎……”听靳君迟的意思这里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