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香槟盛在修长的高脚杯里,小小的气泡从不断浮上来。
“尝尝这个。”chris把酒杯推到我面前。
端起酒杯大大地喝了一口,我需要喝点酒压压惊。
“今天的主菜,扇贝配白松露。”服务生介绍着菜品。
“对了……你来巴黎是有工作吗?”如果是工作的话,像闹铃一样提醒chris行程的艾伦怎么没出现呢。
“我是……度假……”chris冲我笑笑,“你如果明天还要闲逛的话可以找我,我在巴黎上了5年学,可以带你去好玩儿的地方。”
“再说吧……”有了今天下午的经历,我对在巴黎游玩,有些心理阴影了。
我没吃多少东西,那瓶香槟倒是被我喝掉大半瓶。靳君迟打来电话时,我还在跟剩下的半瓶做斗争,他问我跑哪儿去了。
“我在……吃饭……嗯……吃饭……”我使劲儿晃了晃脑袋,好让自己清醒一些。
“喝酒了?”靳君迟的嗓音往高挑着。
“嗯……喝酒了……”我继续小口抿着水晶杯里的香槟。
“餐厅在哪儿?我去接你。”靳君迟的语调有些焦急。
“我也不知道在哪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