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了……”
“我们现在就没戴,不也过得好好的?”我咬咬嘴唇,“我不管,我不要!”
“不要也得要!”靳君迟猛地收紧了一下手指,然后霸道地开口,“桑桑,你是怕别人知道你已经结婚了?还是想要跟别人一起戴?”
我觉得靳君迟完全是受了那个乌鸦嘴老婆婆的刺激,以前确实不想让人家知道我是个‘毕婚族’,但是靳君迟早就把我们的婚讯在报纸上登了一整版,怕有个毛线用!一偏头,刚好看到了一间小店铺,眼球转了几转。我挑起下巴,倨傲地看着靳君迟:“你敢不敢戴一辈子都摘下来的那种婚戒?”
“婚戒当然戴一辈子,难道你想只戴一阵子?”靳君迟又想敲我的头,可能是想到昨天我还为此涂过药膏,手顿在我面前几秒钟,最终还是放下了。
“那行,跟我走!”我拽着靳君迟走进身后不远的小店,店铺里熏着印度檀香,墙壁上贴着各种花纹图案。我们一走进去,一只纯黑的猫咪高处跳到桌子上,用一双浅碧色的眼睛瞪着我们。
一个金发碧眼美女走过来,身上穿着鲜红的印度纱丽,手上还叮叮当当地带着几只手镯:“巴尼正在忙,你们可以先选一下图案。”
靳君迟用目光扫视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