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有点儿红了,我拿药膏给你涂一下哦。”靳君迟的母亲转手把端着的菜递给老公,拉着我的手往外走。
“不用涂药……真的……”其实不怎么疼,只是我的皮肤比较白,容易留下红印而已。
“还是涂一下比较好。”她让我坐在沙发上,从药箱里找出一支药膏,很认真地帮我涂好,凉凉的药膏熨帖着皮肤,药香弥散开来,“先吃饭,洗完澡要再涂一次。”
靳君迟撩开我的刘海,有些担心地说:“是不是很疼?”
“当然疼啊!”我故意装可怜。
“真是个娇气包。”靳君迟叹了口气,“好了,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……”搞定这个臭男人,撒娇居然比女汉纸好用,这个世界太扭曲了吧!
“小晚,吃饭了。”仆人把一道一道菜端上来,靳君迟的母亲就像寻常人家的主妇那样把饭菜摆好,给每个人盛饭。我的心忽然被触动了一下,长久以来,我都渴望这种家的感觉。
“你喜欢的桂花糖醋鱼。”靳君迟的母亲给我夹了一块鱼肉。
比酸酸甜甜的糖醋鱼多了桂花的香气,确实很好吃:“嗯,好吃。”
“那我明天再烧,秋天的枫丹白露是最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