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完全是霸道地不给人拒绝的机会,突然反身将两个人的位置对调过来,我被吓了一跳,头也晕乎乎的。靳君迟抬手解开外套的纽扣,我一边抗议,一边用手阻止他解开衬衫:“别闹了……在这里不行……”
靳君迟垂首封住我的唇,然后拉起我的胳膊让我的手盘缠到他的脖颈上,另一只手也没闲着,转到我身后拉开礼裙的隐形拉链。他动作开始是有条不紊的,可是隐形拉链开到一半靳君迟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,动作变得粗鲁,唇舌都被他死死控制住,两个人的呼吸早已纠缠不清。以前也经常被他吻来吻去,可是现在靳君迟显然是失控的,他像一头饿到极点的猛禽,要把周遭的一切都拆骨入腹。
后来,我都记不清自己是怎样被他放回座椅上,任由他整理好皱皱巴巴的裙子,然后把车子开进别墅里。一切都那么不真实,我根本不愿意相信,开始奋力反抗,后来却沦陷在靳君迟温柔又霸道的索取中的人是自己。
靳君迟把车停好,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打开车门,弯下腰把我从车里抱了出来。我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,用口型告诉他放我下来,我要自己走。他微微蹙起眉毛,显然不想照做,不过只是顿了一下,还是把我放下了。靳君迟把落在车上的西装外套拿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