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手间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靳君迟小声嘱咐了一句。
“到底是年轻小夫妻,稀罕得紧呢。”开口的是霍氏的夫人,以前常来毓园跟董清清打牌,跟我也算相熟。
“让霍伯母见笑了。”跟靳君迟在一起久了,我发现自己的脸皮也变厚了。
路过入口时,我顺手拍了张新娘的照片发给雪菲,让她也开开眼界。
我刚走进卫生间,雪菲就回了个献膝盖的表情:“这是把一家金店穿身上了吗?得值几百万吧?”
想到那些数目可观的金镯子:“应该有百八十万……”
“秦人渣命真好,居然娶了一座移动金库!我也好想要啊!”
“我也这是这么说,被我老公鄙视了。”
“啊!啊!!啊!!!”雪菲发了一堆惊恐万状的表情过来,“第一次看你叫‘老公’啊!!!你受啥刺激了?”
我握手机的手都僵住了,打‘老公’这两个字的时候完全没有经过大脑。原来,从心底里接纳一个人,就会这么自然而然地流露。即便如此,被人揭穿还是会不好意思啊,我把手机放回手包,决定不再回复。
从洗手间出来,我看到一个人影闪进了楼梯间。如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