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托,你叫靳君迟啊,为了对得起这发音您老是不是能‘矜持’点儿,把碎了的节操拼一拼,别一开口就这么劲爆啊!
“ok,你赢了……”我拿了一块三明治,“这个行吗?”
“嗯。”靳君迟傲娇地点点头。
靳君迟吃完一整块三明治,我才想起来他好像不喜欢所有牛奶口味的食物。不过刚才那块蛋糕,他吃得挺嗨啊。靳君迟绝对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的人,对自己都下得去手,更何况是对别人。避开所有奶油或者奶酪口味的点心,‘劳动量’锐减,我就不会那么不耐烦了。
吃下最后一块松饼,靳君迟才老神在在地开口:“饱了。”
“哦。”我大大地松了口气,你再不饱我就疯了。
我刚想从靳君迟的膝盖上跳下地跑路,就被一把按回去了:“我们谈谈。”
靳君迟最大的乐趣不是发号施令么,什么时候走谈心路线了,我指了指旁边的沙发:“我坐那儿行么。”
“你说呢?”靳君迟不置可否地反问。
“哦。”不行就直接说不行,这么绕弯子有意思?他的腿不如沙发柔软是肯定的,但这么久都坐了,我能继续忍受。
“给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