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很清楚,这男人绝对不是征求我的建议而是告知,并且不接受反对意见。我懒得白费口舌:“谢谢。”
“走吧。”靳君迟扣好袖扣,拉着我往楼下走。
靳君迟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问:“哪科挂了?”
一定要谈论这么尴尬的话题吗?我磨磨牙从背包里拿出《西方文论选》的课本冲靳君迟晃了晃,为了让靳君迟闭嘴,我垂下头装作很认真地在百~万\小!说。学校本来不许外来车辆进入,可是靳君迟不知道给门卫看了什么证件,居然轻而易举地放行了。我虽然好奇,但也没心情跟他说话。这课本我越看越心塞——随便翻开一页,内容都很熟悉,一点不觉得艰涩难懂。我当时是怎么答题的,居然会不及格。
车子稳稳地停在教学楼门前,我一言不发地打开车门,一只脚刚踩到地面,就听到靳君迟说:“这次没过也不用再考,我跟学校打个招呼。”
啊啊啊!靳君迟真有把人气死本事,我分分想揍他啊!我气咻咻地瞪着靳君迟那张欠揍的脸:“闭上你的乌鸦嘴!”
在靳君迟冲我丢眼刀之前,动作麻利地甩上了车门,大步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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