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惊吓的样子,抚了抚胸口,“还好没戴什么古玉,要不然分分钟就得穿越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谁先发出笑声,总之会场里哄堂大笑,就连靳君迟的冰块脸上也浮出一抹笑意。刚才那位巧舌如簧的女记者,此时脸涨得通红。
“请你们以后称呼我太太为靳太太或者桑女士。”靳君迟忽然轻咳一声,然后缓缓开口:“行苟且之事的男女你们不去关注,两情相悦法律认可夫妻却要被各位追着指责,靳某想知道这是什么道理?”
靳君迟这话并没有引起‘记者朋友’的深思,他们倒是找到了新话题,马上追问:“靳先生,您说‘行苟且之事的男女’,指的是秦宇阳先生和桑心蓝小姐吗?”记者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,这种报道一出又是一脑门子官司。
“你们自己体会。”靳君迟这话滴水不漏。
保镖很快就给我们开出一条道,让我们顺利从宴会厅出来。上车之后,我才稍稍松了口气,一直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。
“至于这么紧张?”靳君迟大概觉得我的样子很怂,戏谑地戳了戳我的额头。
“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就是想挑我的错,不打起精神来,哪里应付得来。”回答记者的问题时,我的大脑完全是超负荷运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