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不斜视地从秦宇阳身边走过去。秦宇阳的眸光明明灭灭,脸上的表情很尴尬。
靳君迟一向都把秦宇阳当空气,现在也不例外。但与他们错开身后,却宽以律己严以律人:“人家秦总给你打招呼呢,这么淘气,没礼貌……”
“我下次注意……”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——靳总,你口不对心没问题,但麻烦你眼角眉梢的愉悦之情散一散再说,现在整个就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奸诈嘴脸。而且,我对秦宇阳已经很礼貌了,要是可以撒泼,我想上去抽秦宇阳一巴掌。我手上有他跟桑心蓝的艳照都没丢给媒体让他们上头条,我就录了个真人秀节目,=,他们就在背后阴我,真的太阴险了。
酒会渐渐接近尾声,折腾了一晚,连服务生的步子都没先前那么轻盈了。我百无聊赖地陪在靳君迟身边,装作一脸认真地听他跟人寒暄。其实他们说了什么,我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。
忽然,入口处有些吵闹,闻声往那边看过去,只见记者有拿照相机的,有拿摄像机的,各种长枪短炮一眨眼就架到了我面前——
“桑小姐,你都结婚了,还在当‘客人来了’的嘉宾,欺骗观众的感情不会良心不安吗?”
“桑小姐,你与秦宇阳先生交往时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