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,福兮祸之所伏。’事物总有两面性,不可能都遂人心意。”
“你看《老子》?”靳君迟很意外。
“不管成绩怎么样,我好歹是中文系毕业……”一说到成绩我就头大,下周四,我得回学校补考‘西方文论选’。这几天我也翻了书,书上的内容并不陌生,我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考出不及格这种成绩的,简直就是耻辱呐1
第二天一大早,我被靳君迟从被子里拖出来,气得我想用枕头砸人。可靳君迟未卜先知地把我打横抱起来,我不但什么都捉不到,还条件反射地圈住靳君迟的脖子:“啊啊啊……你又……”‘发什么蛇精病’几个字死死被他的唇舌堵回喉咙里。
一吻结束,我的大脑渐渐清醒过来,可身体却窝在靳君迟怀里使不上力气。靳君迟轻笑一声,把我放到盥洗台上,给牙刷挤上牙膏递给我。我只好乖乖洗漱,收拾妥当靳君迟又拿了运动裤、t恤和薄外套给我:“换衣服,别磨蹭。”
“你究竟要做什么啊?”我苦着脸,扑向柔软的床铺,摸到枕头旁边的手机,看了下时间——还不到五点钟!扰人清梦很无耻的!
“带你去看日出。”靳君迟动作麻利地穿衣服。
“……”不要啊,我一点儿都没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