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。
“其实我的牙也酸。”靳君迟拉着我往前走,“不过……习惯就好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虐人又虐己,麻烦您别这么狠行么!
小悦跟我们一起下山,走到别墅门口时,她把蘑菇和那棵草药拿给我:“这蘑菇清炒就好吃,记得换药哦。”
“嗯,谢谢小悦。”我冲小悦点点头。
“不谢不谢。”小悦连忙摇头,“要是没有桑先生,我家别说盖新房了,爹的病都不知道几时才能好。”
回到别墅,我想先把山莓整理一下放进冰箱。靳君迟却不由分说地直接把我拉进盥洗室:“先洗手,我看看伤得什么程度。”
“就是草叶儿划的,都不疼了不用管它。”我把手背到身后,现在虽然不疼了,打开重新包扎一定会疼的。可以预见到不会疼的无法承受,但还是能免则免吧。
靳君迟一如既往地我行我素,先洗了手然后把我的绿色环保创可贴打开,用水冲去指上的草药。我瞄了一眼,只是一道殷红的血痕,轻轻舒了口气。靳君迟先用给我洗了手,然后把我按到沙发上。他打开急救箱,驾轻就熟地用棉签沾酒精,细细地擦拭伤口。
“嘶……”真的好疼啊,比刚才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