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盘子里,豆浆机也提示制作完成。再加上蔬菜沙拉,简单的早餐就搞定了。靳君迟忽然变得有些沉默,从始至终默默地吃饭。我觉得他有心事,不过也知道这个顽固的男人,如果有什么是他不想说的,打死他也问不出的,我还是省省力气吧。
我们刚吃完早餐,张嫂就带着她家女儿过来做打扫。看到桌上的碗碟,连忙说:“桑小姐,您放着别动,我来。”
“好。”我真不喜欢做家务,尤其讨厌洗碗。
张嫂的女儿看起来十三四岁,皮肤被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,衬得牙齿特别白。嗓音脆生生的,笑得眉眼弯弯,手脚利索地在张嫂身边打下手,看起来淳朴可爱。
她在一旁擦桌子,我就随意跟她聊了几句。不同于城市里少女的内向安静,嗓音脆生生地答话。很快我就知道她叫小悦,帮张嫂忙完这里,就要上山去采山莓。采摘野果这种事情很接近大自然啊!我眼前一亮,偏过头对靳君迟说:“我们跟小悦去摘山莓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靳君迟拒绝得那叫一个不假思索。
“你不去我去。”好吧,我承认,接触大自然是幌子,我对采摘这类活动非常有兴趣。我跑到鞋柜那里找合适的鞋子,有次想到山顶看日出,特意带过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