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君迟愣了一下,直接站起来把我放到床上,然后开始检查我的手脚:“我在下面都不疼,你摔哪儿了?”
“……”这男人简直就自负得令人发指,“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皮糙肉厚呢!”我愤愤地拍开靳君迟握着我的脚踝的手。
“别动,这儿伤到了。”靳君迟看到的是我前天在花园踢椅子时撞到的地方,现在是淡淡的青紫,却不怎么疼了,“这里应该有急救箱吧,知道在哪儿吗?”
“不用涂药,不疼。”我摇摇头。
“待着别动。”靳君迟转身出了卧室。
我撇撇嘴,跳下床去洗漱。靳君迟就是个刚愎自用地行动派,无论说什么,只要他认为不对,就充耳不闻。我刚涂好面霜,靳君迟就把我抱起来放到盥洗台上,一脸的不满意:“不是跟你说,待着别动么?”
“我也说了……不用涂药……”我耸耸肩。
“总是不听话!”靳君迟把我脚上的拖鞋扔到一边。我本来还想顶嘴,但看到靳君迟握着我的脚,先用酒精消了毒,然后涂上药酒细细地揉开,直到药酒全部吸收掉。那一脸认真地样子……看得我心脏都要化掉了。
“晚上再揉一次就好了。”靳君迟把药酒放到一边,然后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