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吴姨住到月麓山别墅之后,靳君迟就没有这样黑着脸发蛇精病了。我心里虽然有点儿怕怕的,但原则问题是要讲清楚的:“chris只是在开玩笑,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情。况且,你给我零用钱也没道理。”
靳君迟阴沉着脸,目光犀利得像刀子:“妻子用丈夫的钱没道理吗?”
我能感受到靳君迟身上透出的危险气息,理智告诉我现在不要惹他,可是情感却逼迫我不要逃避,精神被情感与理智撕扯着。我跟靳君迟是契约婚姻——我做他的妻子,他帮我救出爸爸,银货两讫。最终,情感赢了:“我们的情况跟别人不一样……协议上……”
“该死的。”靳君迟低咒一声,眸色瞬间被浓墨覆盖。那握成拳的手掌松开搂紧我的腰,顷刻间用力将我抱起来抗在肩膀上,“让我看看我们是有哪里不一样了!”
我本能地要挣扎,可靳君迟已经哐的一声踢开了门。我深吸了一口气,停止踢腾的动作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是‘自愿的’。
靳君迟把我扔到床上,床铺虽然柔软,但靳君迟的力气不小,我还是晕眩了一下。精壮修长的臂膀撑在我身体两侧,他俯下身语调清冷:“忘掉那份该死的协议,听到了吗?”
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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