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总要跟人家说声再见的。可靳君迟却未卜先知地封上了我的嘴,气得我直瞪眼,他却邪肆地舔了下嘴角:“别理他。”
我脸红的不像话,却强装镇定:“你也可以走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困了,想睡觉。”我缩进被子里,看靳君迟不满地瞪着我,“你回去休息吧,我现在真的好了。”
大概是我的后两句话还算中听,靳君迟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:“我要住这里。”
“你自便。”我才懒得跟靳君迟废话,根本就不是听人劝的类型。但是不满我还是要发泄一下,“你为什么要让吴姨住到月鹭山别墅,她住过去会很麻烦的。”
“谁让你每天数着米粒吃饭,她烧得的菜你喜欢吃。”靳君迟帮我拉好被子。
“如果你不让厨子做什么药膳,我就会好好吃饭。”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不许任性。”
“嘁。”我哼了一声。
当时我还没看透靳君迟的‘良苦’用心,也是后来才慢慢体会到,靳君迟是给我挖了个大坑——吴姨住进月鹭山别墅,我为了不惹靳君迟发蛇精病,就得乖的得不要不要的。吴姨简直就是靳君迟手里的‘镇山太岁’,宝宝心里苦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