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一下,但吴姨一会儿要过来送饭,靳君迟这么一折腾,必然又要惊动爸爸。我皱起眉:“你能让我先缓缓么。”
我脸色实在不好看,靳君迟把我放回床上:“老吃镇痛药不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其实我已经很久没吃药了,因为最近一直没头疼。今天这头也疼得猝不及防,我都有些怕了。
吃了药头疼很快就得到了控制,虽然还有点儿闷闷沉沉的,但已经好太多了。邵杰也到了,询问了我一些具体情况,让主治医生给我开了几项检查。
做完检查回来,吴姨已经送饭过来了:“大小姐,您又不舒服了?”
“没有,医生让我做几项常规检查。”我现在基本不难受了,倒是有些胃口了,“吃饭吧,我饿了。”
“好好。”吴姨把饭菜从保温盒里拿出来摆在桌子上,“老爷让我来医院照顾您,然后跟您到家里去。”
“哦。”我揉揉额头,让吴姨住进月鹭山的别墅我真的很担心。以前靳君迟再怎么发蛇精病那里都是他的人,就仆人看到靳君迟跟老鼠见了猫的那种小心谨慎,谁也不敢多嘴说什么。可吴姨就不同,别说靳君迟虐我,就是他对我有什么不周到,恐怕也要跟爸爸汇报的。
“姑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