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判断不出靳君迟这一嗓子是喊谢云静还是喊我,当然,也有可能是我俩。我真不爱跟这女人绑一块,所冷冷地开口:“借过。”
“少奶奶,请。”管家连忙帮我开出一条路,“您要出门吗?我去备车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。
我上车后,越想越生气。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我跟靳君迟之间是剪不断理还乱了。但是我受伤这些天,他对我还不错,我都打算跟他好好相处了,可今天他从睁开眼就发飙。果然正常人跟男蛇精病是无法正常交流,可能等我被虐成女蛇精病,才能跟他沟通吧。
启正集团与恒隆基本处于商业中心的对角线上,远远看过去,倒是有些遥相呼应的意思。不过我大启正的办公楼是正能量满满的银灰色,在阳光下窗明几净像是一面镜子。
我走进去选了去往董事长办公室的楼层。电梯门打开,我径直去了爸爸的办公室:“爸爸。”
“唔,我的小晚来了。”爸爸放下手中的文件,“早饭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我点点头。
“爸爸带你去市场部。”爸爸正要起身,我连忙说,“您跟项总监说好了,我自己下去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爸爸不赞同地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