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起来跟医生这个职业一点儿都不搭界。
邵杰在看到我时,目光明显顿了一下,不过只停留了几秒钟,转而上下打量着靳君迟:“你是中弹了还是被砍了?”
我头上飞过一群乌鸦,这医生是跟靳君迟有仇么?一开口就跟出门前刚吃了两包砒霜似的。不过看他这体格,应该是很自信可以制服暴走的靳君迟。果然有实力说话才能硬气,我现在去学个跆拳道还来得及么?
“不是我是她?”靳君迟指指我。唔?暴虐狂居然没发飙!
“有哪里不舒服?”邵杰这才又将目光落在我身上。
“我是脑震荡后遗症造成的神经性头痛。”我尽可能地把苏晋以前对我的诊断复述一遍,“是间歇性的,上周刚做过核磁共振成像,没有器质性病变。目前还处在恢复期,一直在吃甲钴胺营养脑神经,发作时视情况酌情吃镇痛药……现在发作时间的间隔已经比之前延长很多了,说明恢复得不错……”
“你是学医的?”邵杰挑挑眉。
“自学成才,久病成医……”就类似这种话,我刚出车祸时,苏晋基本上每天都要跟爸爸磨叨几次,我耳朵都快磨出茧子来了。
邵杰一看就是强悍又固执的人,可是听到我这句话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