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在这里了。”
靳君迟扫了一眼我睡过的床,由于最上面的一层被褥已经被他撤掉了,所以看起来不算恐怖,但铅灰色闪着寒光的马刺在雪白的床垫上却分外显眼。管家看到床铺上的东西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谁做的,自己站出来。如果没人承认,我不会调查,就当你们几个是共犯。”靳君迟的语气很平淡,可是几个女仆却像是听到了最可怕的事情,个个面如土色:“少爷,不是我们……我们真的不敢做这种事情……”
“都带下去……”靳君迟英挺的眉毛蹙在一起。
从门口进来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,看着像保镖但更像打手,先捉起最靠近门一个女仆就往外拖,这里的仆人应该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,那女仆看起来惊慌失措却也不敢大声喧哗,只是小声地求饶。
剩下的几个也如惊弓之鸟,其中一个颤颤巍巍地上前一步。靳君迟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,那女人打了个哆嗦:“少爷,这种事情就是用枪抵着我们,我们也是不会做的。但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少爷,除了我们几个,昨天晚餐前……谢小姐带着伯爵也到过这一层的……”
“是的,少爷……”另一个女仆也哆哆嗦嗦地开口,“我跟小玉走在最后面看到了谢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