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药:“谢谢!”
“现在告诉我,究竟是怎么回事!”靳君迟的下巴绷得紧紧的,这一张臭脸估计是他能摆出的最友善的表情了。
“我没有自残的爱好。”淡淡地扫了一眼被我用被子盖起来的床铺。
靳君迟几步走到床前,一把将被子掀开丢在地上。看到血迹斑斑的被褥,他的手僵了一下,然后把下一层被褥掀开。那里摆放着几个地下马场赌马时用的马刺。锋利的金属闪着寒光,竖起的尖刺却被我的血染成暗红色,像是怨灵的眼睛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靳君迟认真地注视着我,眸光如墨还带着一点点苛责。
“原来是我没告诉你……”我惨然一笑,“可是,我怎么记得事实是,我不但告诉你我很痛,而且还得到了你的回应……你是怎么说的来着……”我模仿着靳君迟冷酷至极的语调,“我就是要你痛……”
“所以,你以为这些是我放的。”靳君迟的声音有些暗哑,脸上是那种被人误解后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