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尖利的针头穿刺进脊柱里,真是痛到骨髓里了。我失神地看着一室暖金的阳光,用了平生最大的意志力才将涣散的意识聚拢起来。我可能在发烧,用自己的手摸脸颊都是滚烫的。
我深吸了口气,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,被子里都是浓重的血腥味儿。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袭来,是血肉结痂后跟床单分离的代价。我哆嗦着爬下床,那浅粉色的床单上是触目惊心的血迹,有我失去纯真的痕迹,当然,更多的是背部划伤流的血。那些柔软的被褥里埋藏着铁刺,在靳君迟昨晚侵犯我时为他助威,像是数不清的铁钩,撕扯着我的身体。
我扯过床罩掩在胸前,然后扶着家具挪进浴室,这样短的距离已经疼得我满头大汗。我本来是想先洗个澡的,可是在浴室的镜子里看到后背的伤还是把我吓得不轻,有几个地方真的是血肉模糊的。这样大的伤口很容易造成感染,必须要好好处理一下才行。
这种情况洗澡是不可能了,我拿起挂在衣架上的浴衣穿好,然后找出手机‘求救’。其实我现在只想回家,人在受伤的时候才会想家,家是最安全的地方,可以暂时放下所有的戒备好好疗伤。可是,我知道现在绝对不行。我都不敢想,让爸爸知道我被靳君迟虐待成这样他会有多难过。我的朋友真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