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,这里不能来……”我打算先站起来了,至少在位置上要与靳君迟平等。
可是靳君迟的动作显然比我的反应要快,他捉着我的肩膀把我拎起来,黑森森的眼眸里寒气逼人:“不许到这里来,因为你不配!”
“ok,我不会再到这里来。”不知道靳君迟是哪儿来的优越感,在我看来人与人是平等的,无论是国王还是乞丐,都要面对喜乐哀伤生老病死,没人能够超越自然规律。我用力扳靳君迟扣在我肩膀上的手,他捏得我太疼了,“但是你要知道,我不来不是不配而是不屑!”
靳君迟的眼中翻滚着怒火,我后知后觉地预感到危险降临还来不及挣扎,他已经把我狠狠地推进了身后的泳池。现在是夏天,被晒了一整天的池水其实很暖。但掉进水里的那一刻,我只能听到耳边轰隆隆的响着,身体像是坠了石头不断地下沉,水灌进了我的嘴巴和耳朵里……
这种‘没顶’的感觉我好像非常熟悉,亲切到让原本会游泳的我就那样僵直着手脚任自己往下沉,连挣扎自救的念头都没有。脑海里的印象与眼前清澈的池水相重合,甚至在心底有个声音在蛊惑——就这样沉下去吧,死掉比活着要容易得多……眼前浮现出一条很长的路,道路两旁是高大的银杏树,金色的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