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是石化了一般站在庭院里,看着靳君迟的车子开走。一年为期真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和信念,靳君迟的话无疑就像是给我判了无期徒刑。
“大小姐,现在日头正毒,仔细中暑。”吴姨小声提醒。
“哦。”我定了定神儿,一转身就看到站在玉兰树下的桑筱柔,她那一脸的怨毒,让这烈日炎炎的高温都降了几度,看得我一激灵。我径直往主屋走去,路过桑筱柔身边时,连脚步都没顿一下。
“你说过,不会跟我争的。”桑筱柔突然张开双臂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我不得不停下来,心情虽然压抑得要死,却还是对她浅浅一笑:“我跟你争了吗?如果说这是‘比赛’,你都没上场……”
“从小到大,你……你根本就是一无是处……”桑筱柔脸上满是轻蔑,“也就是这张脸能迷惑人!以色侍人,色衰爱弛!你就等着靳二少爷跟你离婚吧!”
“谢谢!”如桑筱柔所说靳君迟要跟我离婚,我真是谢天谢地了。如果不用等到‘色衰爱弛’之时,就更好了。
第二天一早爸爸回来了,人明显瘦了一圈,不过精神看起来还挺好的。
“爸爸。”我仰起头看着面前高大英朗的男人,忽然想到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