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身后看着,我却连头都不敢回,我怕自己会哭出来,甚至会突然扑进爸爸怀里告诉他一切都不是我愿意的,就像个懦弱的胆小鬼连最爱的人都没有勇气保护。
车子开进月鹭山的别墅,靳君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,语气更是薄凉犀利:“跟我回来就这么难以忍受?”
我眨了一下湿润的睫毛,几颗泪珠扑簌簌地掉下来。我也想守住桑家大小姐的尊严,即使心痛得要死了也不哭,可是眼泪这个东西,你允许它掉下来一滴,就完全止不住了。
“如果你想这样进门,我倒是没意见。”靳君迟下车前,将车里的纸巾盒丢给我。
我扯了两张纸巾擦掉眼泪,深吸了口气才下车。上次我过来时带我去见靳君迟的管家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,甚至连身上的衣服都跟那天一点儿不差:“少爷,少奶奶。”
“先带她去房间。”靳君迟沉声交代。
“少奶奶,请跟我来。”管家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我走得很慢,管家不得不放缓脚步等我,顺便向我介绍:“二楼是客房和谢小姐的房间,您跟少爷住在三楼。四楼有室内游泳池和健身房,还有一个小型家庭影院……”
一想到靳君迟那间冷色调的卧室我就双腿打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