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迟挑挑眉。
“你什么意思!”他这个‘妻子的义务’是几个意思,难道是要我跟他……我十分意外地看着靳君迟,当时同意跟他去扯证就是看准了他只是打我手上股份的主意,对我并没什么‘性趣’,难道是我判断失误?我对自己的第六感还是很有自信,应该不会错吧……
“既然用说的不明白,不如直接做……”靳君迟弯了下嘴角,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邪肆轻佻,他的手指落在我衬衫的纽扣上。
我马上用手护在胸前,能躲一时是一时:“不用了,我知道了。”
靳君迟冷哼一声,也住了手:“早上为什么缺勤?”
“……”无论如何我都没想到,靳君迟一开口居然是问我这件事儿,“我已经决定去启正实习了。”
“我这里庙太小,供不起你这座大佛?”靳君迟挑挑眉。
“你都在报纸上登婚讯了,恒隆我还待得下去?”我虽然烦透了靳君迟公布婚讯这件事,但现在刚好可以拿来堵他。
“‘未嫁从父,既嫁从夫。’我实在看不出你在启正或是恒隆有什么差别。”靳君迟踱回书桌后面,在大班椅里坐下打开一本文件。
哎呦我这暴脾气,这都什么年代了,靳君迟居然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