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呢,明知道前面是个圈套,却也没有退路,不得不走进去。
车子开进月鹭山的别墅区,大大小小的别墅都在山脚下,唯独我要去的那栋依山而建,私家车道一直沿伸到别墅的大门里。简约到极致的欧式别墅,连庭院里的草木都是刻板的几何形状。
管家穿着白色的衬衣,严谨的黑色马甲和西裤,马甲的口袋外面垂着一条银色的链子,链子的另一端应该是坠着一块怀表。他恭恭敬敬地鞠了躬:“桑小姐,少爷在楼上等您。”
我跟着管家上了楼,他带我走到一扇雕花的木门前面,抬手轻轻地敲了两下。听到应声,才将门打开了一半,退后一步:“桑小姐,请。”
我走进那扇门,富丽堂皇的卧室里拉着厚重的窗帘,每件物品都在水晶吊灯璀璨的光线里熠熠生辉。靳君迟慵懒地倚在床头,黑色的衬衫散开着,露出性感的锁骨和麦色的胸膛。高大的四柱床上挂着铅灰色的帷幔,虽然外面衬了一层银纱,仍然给人一种乌云压顶的感觉,让人觉得压抑无比。
我没想到与靳君迟再次见面会是在他的卧室里,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他的气息,并且他还是如此衣冠不整的状态。虽然是盛夏,我的思维和身体却好像渐渐被冰雪覆盖起来,只能僵直着身体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