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显然,我的报酬就是你。”靳君迟忽然笑了,那笑容很具有迷惑性,但扑面而来的幽冷的气息,却快速笼罩了我,让我打了个哆嗦。他似乎看出了我内心地抗拒,不急不缓地说,“你爸爸的计划进行得并不顺利,人虽然救出来了,但是对方一直在追捕他们,动用了几百个人一寸一寸地搜山。估计最多也就二十个小时吧,就会被找到的……所以,你的时间不多了……考虑好了就带着身份证来找我……”
靳君迟说完就离开了,那道颀长的身影很快融入到夜色之中,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般。我的心慢慢地沉下去像浸到了冰水里,让我冷得牙齿打着颤。我不知道靳君迟为什么要以婚姻做为条件,但是很显然他志在必得。
“桑桑,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?”Chris从石桥上走下来,磨白的牛仔裤搭着简单的白色T恤,像一抹清澈的白月光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我笑着摇摇头,“我回去休息了。”
“脸色不好呢,是不是上午掉进池塘里着凉了?”Chris温暖干燥的手指覆上我的额头,以为我发烧了。
“就是累了。”我跟Chris道了晚安,回到房间后先给爸爸打电话。
先前我不知道该怎么跟爸爸说我跟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