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在订婚发生变故之后,都没有出面为你撑腰……”靳君迟顿了一下,“你难道不觉得这很奇怪吗?”
我的脚像是被人用钉子给钉住了,转过身错愕地看着靳君迟。那两只红灯笼投射出的光线原本是温暖柔和的,而站在我对面的男人却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,将周围的光亮都无情地吸走,连温度也没有放过。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。”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可是轻颤的语调却轻易就出卖了我。
“据我目前收集到的消息,你父亲现在人在缅越边境的山区里。那里并没有什么值得开发的项目,他此行的目的是救人。对手是隐匿在边境山区里的被缅甸当局追捕的亡命之徒,手里有数不清的枪支和一群只要钱不要命的雇佣兵……”靳君迟的话足够明白,但对我来说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,我甚至都想象不出那是怎样一种危险的境地,但依旧让我觉得毛骨悚然。
“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嫁给你,你就会救我爸爸?”我心底充满了愤怒,却又不知道自己在愤怒什么,“我为什么要相信你?或许我爸爸诚如你所言是在越南或者缅甸,我宁愿相信他只是在忙事情,而不是遇到了危险。”爸爸是很谨慎睿智的人,不会让自己陷入到不可逆转的危险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