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备份的稿子在背包里,现在刚好派上了用场。我的脚可能是扭到了,现在疼得愈演愈烈起来。
我咬着牙走进会场,靳君迟已经在讲话了。各路媒体的照相机摄像机齐齐地对着他,巨大的水晶灯的折射出的璀璨光线从靳君迟的头顶落下来,勾勒出他堪称完美的脸。他面前的讲桌上放着一只打开的文件夹,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扩散在大厅里,低沉而充满了威严,让讲台下躁动的人群慢慢的安静下来,认真地听他讲话。不可否认,靳君迟天生便是演讲家,似乎可以在任何环境下吸引住大家的目光,然后让人臣服于他。就如同一个精神领袖一般,精准地把握别人的思想。靳君迟在台上侃侃而谈,措辞和语调都无可挑剔,我下意识地将他讲话的内容与手中的演讲稿比对着——竟然没有一个词能对得上。
十五分钟的演讲分秒不差地结束,会场里爆发出热烈的掌声,靳君迟从台上下来,冷冰冰地瞟了我一眼,然后将手里文件夹丢给我。我下意识地接住文件夹,目光落在里面的纸页上——那居然是两张白纸。
我默默地跟在靳君迟身后,即使他给我甩了这么一张臭脸,我也没任何委屈的感觉——因为我的私人原因,让上司对着两张白纸在各路媒体和商界精英前做了十五分钟演讲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