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着倨傲的下巴,那眼神如同睥睨众生的天神,仿佛世间万物都要听他发号施令,并且包括我在内:“记好了,我是靳君迟。”
“迟?”很少有人会在名字里用‘迟’这个字吧。
靳君迟握着我手臂的手紧了一下,我下意识地瞪着他,电光火石之间他涔薄的嘴唇压到我的唇瓣上。混合着清新柠檬味道的气息灌进我的嘴里,我大脑当机几秒,他的牙齿磕在我的唇上有点痛,才唤回了我的神识,我想直接甩他一巴掌。可是他显然未卜先知了我的意图,用一只手就钳住了我的双手反剪到身后,另一只手扣住后脑我丝毫动弹不得。他的吻激烈而盛气凌人,我都气得炸毛了,趁他不注意狠狠地在他唇上咬下去,很快浓重的血腥味就弥散在彼此的口腔里了。靳君迟只是闷哼一声,并没停下来。时间似乎停止了,我的脑袋一阵一阵的发晕。他松开我时,我们虎视眈眈地瞪着彼此,那目光完全是恨不得咬死对方。
我愤怒地拉开车门下了车,身后却传来气定神闲地调子:“车费,我收下了。”
正常人有用‘吻’当车费的吗?变态啊!细细的鞋跟敲打着路面,发出凌乱的哒哒声,我真是落荒而逃。
回到公寓直接冲进浴室,认认真真地刷了两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