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不是更加显得我无能!如此鱼跃龙门的机会,岂能让你获得,我得不到,你也别想得到!’
不得不说有其师必有其徒,同样胸怀狭隘、嫉贤妒能的楚金荣在不平衡和嫉妒之心的刺激下,不顾场合地大声道:“孟繁竺是谁?会员中没有这个人,他凭什么能参加比赛!”
算他还有些理智,没有从书法的水平角度找茬,而是质疑孟繁竺的参赛资格,居然和他老师的思路一样,不愧是一丘之貉。
他的声音略微尖锐,突兀地在安静的大厅中响起,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本来正得意自己临机应对的急智,却发现大家都眼神怪怪地看向自己。心中一紧,这跟自己想象得有些不一样,难道不应该是自己登高一呼,其他落在人后的参赛者们立刻从者云集么!
还没等别人有所反应,欧阳忠辉就涨红着老脸一声断喝:“闭嘴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说完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爱徒,一付看到了猪队友的痛心模样。
欧阳忠辉实在是害怕许光洲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,这个牛鼻子可不是张立坤那样的忠厚君子。仗着自己在书画界的地位和道士的身份,无论在重量级的学术研讨会上还是国家级的书画大赛中,都是口无遮拦、敢于放炮。这让他博得了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