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起一种麻麻的感觉,这种感觉让女孩不知所措,产生了一丝羞涩、一点扭捏,这是她未曾体验过的,这几天安雅对孟繁竺的好感与日骤增,越接触越不断发现男孩的身上隐藏的吸引力,厚积薄发的成绩、给小组伙伴们挥洒自如的讲解、漂亮的书法、惊人的文学才气。一个接一个让她总想离近些再发掘一下......抚了抚有些发烫的面颊,把数学模拟题拿出来,借着复杂的运算平复复杂的心情。
上午前两堂课,孟繁竺总不时想起梦中的记忆,这让他有点魂不守舍,存在?不存在?存在怎么办?不存在又怎么办?这种未知的情绪一直困扰着孟繁竺。
课间操时,黄老师来到教室,高兴的把孟繁竺叫到教研室,是《读者》杂志编辑部打来的电话。孟繁竺接过话筒问好,对面是一个姓高的中年编辑,原来齐红记者没办法在报纸上刊登完整版的《热爱生命》,就把诗投到了《读者》的电子邮箱,说明了原因,留下了学校办公室电话,今天高编辑就是询问可不可以可以在五月下半月的《读者》上刊登《热爱生命》。孟繁竺高兴的同意了,这可是最受欢迎的文学杂志。放下电话,收获了好几位老师的表扬后,回到班级。
中午学习小组给宋阳讲题时,孟繁竺罕见地出现了神游的